他没去碰那些泛着红光的血迹,也没管紫雾里伸出来的手爪,只侧过身,手腕轻轻一旋,匕首的刃身贴着一名魔教弟子的弯刀划过,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那弟子手中的弯刀竟被从中劈成两段!
断刃飞溅的瞬间,苏昌河指尖的匕首已抵住他的咽喉,再一送,血珠顺着刃身滴落在地,那弟子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。倒地的弟子正是血罗阵西侧的阵眼,他一死,阵形瞬间出现破绽,原本往紫雾里涌的血迹突然滞了滞,环中央翻腾的紫雾猛地一颤,雾中扭动的血丝竟有大半失去了力道,软塌塌地垂落下来。??
“不好!护阵!”
邱烈嘶吼着扑过来,短斧带着风声劈向苏昌河的后心,可苏昌河像是背后长了眼,脚尖在倒地弟子的肩头一借力,身形猛地往上一翻,竟踩着邱烈的斧柄跳了起来。
他悬在半空,低头看向邱烈,眼尾上挑的弧度里满是戏谑,匕首在他指间转了个圈,突然朝着阵中另一名节点弟子掷去!??
那匕首带着黑红残影,像一道流星射向紫雾。“噗嗤”一声,正好钉在第二名弟子的胸口,他刚要抬手补位,刃身已穿透衣甲,扎进了他的心口。
又是一个节点被毁,血罗阵彻底乱了!地上的血迹开始往反方向流,紫雾像是被抽走了力气,“嗡”地一声炸开,化作无数细小的雾粒,散在空气里,连那些半透明的手爪都瞬间消散,只留下一股刺鼻的腥气。??
苏昌河落在邱烈身后,伸手接住从空中落下的匕首。他用指尖擦了擦刃身上的血珠,慢悠悠地转过身,看着邱烈僵硬的背影,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:
“邱长老,你这阵,好像不怎么结实啊。”
邱烈喉间发紧,后背已浸满冷汗。方才苏昌河那漫不经心的语气,比刀光剑影更让他胆寒,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跄,可刚退半步,脚踝就像被无形的东西绊了一下,整个人险些栽倒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