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天启城,他们不会畏惧任何高手。
易卜沉默了许久,突然低声笑了一下:
“你很聪明,可惜了!”
“我想问易宗主一件事,希望易宗主能诚实的回答我。”
望舒轻声开口,眼中带着几分沉凝,易卜微微挑眉:
“什么事?”
他觉得望舒有些出乎他的预料,便也愿意给她一点耐心。
“影宗和暗河,是什么关系?”
望舒的话音刚落,易卜握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,指节骤然收紧,白瓷茶盏的边缘“咔”地轻磕在方桌木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,像是冰面裂开的预兆。??
烛火忽然剧烈摇曳了一下,暗室里的檀香仿佛瞬间凝住,连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。易卜原本还带着几分探究的眼神,此刻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那双鹰隼般的眼死死锁住望舒,瞳孔微微收缩,眼底的平和被一层冷冽的寒光取代,像是骤然出鞘的剑,直刺人心。??
“你倒是敢问。”??
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暗室深处的冷风,没有了之前的从容,每一个字都裹着冰碴子。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威严,此刻陡然翻涌成实质的杀意。
望舒却像没察觉这刺骨的杀意一般,优雅的转动着手中的杯子,看着茶水泛起涟漪,烛火的光落在她脸上,映出她平静无波的眼神:
“我从暗河出来,除了身边的人没有人知道,护送我的人,是苏昌河最信任的人,他或许会做任何事情,但是唯独不会背叛夫君,所以那些人本应该不会出问题,可是…他们背叛了他,将我的消息泄露了出去。”
望舒轻声开口,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: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