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的眼神微微一沉,第一次眼神中浮现出了凛冽,易卜慢慢走出大门,站在门口没有回头:
“小姑娘,你定然也不希望你的夫君被整个江湖追杀对不对?哪怕成为了比剑仙还要强大的人,可他终究是一个人。”
望舒抬眸看他,眼底渐渐浮现出杀意,易卜笑了一下:
“需要什么东西吩咐就好,只要你能拿出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望舒没有说话,拳头缓缓握紧了。
叶鼎之拿到了信,只是…他看了看信封,又看了看还没有信封一半大的鸟儿,无奈的摇摇头。
“去吧!”
他将小麻雀抛起来,麻雀立刻振翅而去,叶鼎之跟在鸟的后面,看见麻雀果然飞向影宗的总坛。
暗室里弥漫着清苦的檀香与新碾的沉香混合的气息,望舒正坐在妆台前合香。她指尖捏着银质香勺,动作轻缓地将琥珀色的香粉舀进瓷盒,烛火映在她低垂的眼睫上,投下浅浅的阴影,连周身的空气都透着几分沉寂。
忽的,一阵清脆的振翅声划破静谧,带着几分急切的啾鸣从窗外传来。望舒舀香粉的动作一顿,抬眸望向那扇仅容脑袋探过的小窗,只见一道小小的黑影落在窗沿,正是那只系着金丝的麻雀。
它扑腾着翅膀,黑豆似的眼睛直直望着望舒,小腿上的金丝在微弱天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??
望舒心头微动,放下香勺起身走过去,指尖轻抵窗棂,麻雀察觉到她的到来,愈发急促地叽叽喳喳叫着,脑袋不住地蹭着窗玻璃,小爪子在窗台上轻轻跳动。
听完,望舒的眉头微微一松,抬起莹白的指尖,轻轻敲了敲窗沿三下,又顿一下,再敲两下。
暗号落下,麻雀立刻安静下来,扑腾着翅膀往后退了退,紧接着,一道浅灰色的身影从窗外的枝叶间一闪而过,一封信函如离弦之箭般穿过窗缝,精准地飞向望舒。她眼疾手快,抬手便将信函稳稳攥在掌心,顺势塞进袖中,动作一气呵成,没有半分拖沓。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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