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侍女猛地一愣,脚步顿住,脸上满是惊讶,她们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,宣妃素来不问外事,连自己景泰宫的事都甚少关心,今日竟会打听静园的情况?两人迟疑了片刻,才压低声音,恭敬地回道:
“回娘娘,静园确实住了人,只是那位贵人身份神秘,宫中有令,静园四周都有侍卫看守,不许旁人靠近,奴婢们也不知晓具体是谁。”
易文君的心猛地一缩,握着裙摆的手又紧了几分,她没有再追问,只是缓缓垂下眼眸,掩去眼底的波澜,声音平淡无波:
“知道了,你们退下吧。”
望舒敲了敲笛子,收回笛子闭上眼,易卜实在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,她在影宗呆了一个月,还是没有找到影宗的秘密,那个能要挟到暗河的秘密。
她已经等不及了,苏暮雨的能力和苏昌河的谋算加起来,只要苏暮雨下定决心,暗河的内乱很快就会平息,如果她在这之前没有找到影宗的秘密,他们定然会受制于人,既然如此…她就从易文君那里下手。
身为影宗大小姐,她相信,易文君一定知道一些东西,希望…易文君对叶鼎之的爱能多几分,足够她背叛影宗。
望舒靠在窗户边,没有再吹那曲乐谱,而是随意的吹着她在暗河曾经听慕雪薇哼过的曲子,也是十分欢乐的曲子,萧若瑾坐在她的对面,对她这般置若罔闻的态度并不在意,反而开口道:
“夫人在想什么?”
望舒放下笛子笑了一下,转头看向皇上:
“我在想人都是…不知足的。”
她走过来施施然坐在皇上面前,撑着下巴看着萧若瑾,他其实年纪还不算太大,可是他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,这就是他的修为被百里东君打散的后遗症,在这个习武的世界,许多人就算上了年纪也不会显老,只要修为高深。
不过显然他不在这行列,和望舒面对面坐着,谁能想到他只比望舒大几岁呢?
“我初见陛下时,陛下还是景玉王,那时候整个朝堂上都没有景玉王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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