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粗布短褂黏在身上,冰凉刺骨。
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“咚咚”“咚咚”,像敲在鼓上,又像撞在自己的耳膜上,震得他头晕目眩。他想开口说些什么,或许是辩解,或许是求饶,可喉咙像被堵住一般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念头:苏暮雨会杀了他吗?是用剑直接刺穿心脏,还是用暗河的手法,让他无声无息地死去?
家园的规矩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,眼前这个男人,既是大家长,也是无剑城的遗孤,他有一万个理由取自己的性命。
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,双腿发麻,想站起来却又不敢,他怕自己稍有异动,苏暮雨的剑就会瞬间出鞘,终结他的性命。
那种危险感,近在咫尺,如同附骨之疽,顺着毛孔钻进四肢百骸,让他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极致,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。
苏暮雨依旧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。可在苏协莫的感知里,对方的目光早已穿透了他的皮囊,看清了他心底所有的恐惧与不安。
他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徒,暴露在冰冷的目光下,没有任何遮掩,只能任由那份无形的压力,一点点碾碎他的心理防线。
“呼——”
苏协莫忍不住急促地喘了口气,气息带着颤抖,打破了屋内的死寂,却也让他更加恐慌。
他能感觉到,苏暮雨的指尖停顿了一瞬,仅仅是一瞬,却让他觉得死亡已经踮起了脚尖,即将落在他的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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