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靠在苏暮雨怀中，眼帘微抬，目光淡淡扫过拦路的三人，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，却未开口。

苏暮雨垂眸看了她一眼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，再抬眼时，眼底温和尽数敛去，只剩一片冰寒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穿透了周遭的风声：

“无双令？”

“是！”

卢玉翟虽然高傲，却并不是没有眼色的人，这二人容貌、气度都是一等一的出色，这样的人就算再没眼色的人也要斟酌一二才是。

“若是没有无双令，是不能去无双城的！”

他自问已经十分有礼貌了，却不想来人轻笑一声，笑声中没有丝毫温度，甚至冷得有些吓人。

“无双令？我要去的地方，无需此物。”

卢玉翟眉峰蹙得更紧，眼底掠过一丝疑窦。他自认已给足对方面子，这般人物要么是某个隐世门派的翘楚，要么与无双城某位长老有所渊源，怎会如此不识抬举？正要开口追问其来历，却见马上男子缓缓抬眸。

那一眼，宛若寒潭破冰，不带半分烟火气，唯有刺骨的森然直直压来。卢玉翟心头猛地一沉，仿佛被无形的冰棱抵住咽喉，下意识握紧了身边的枪，指节泛白。

他自入无双城修行多年，见过剑无敌的凌厉剑意，也亲历过宋燕回的沉稳气场，却从未感受过这般令人心悸的寒意，仿佛浸过无数鲜血、染透修罗场的死寂之气，仿佛多看一眼，魂魄都要被冻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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