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河是什么?是我们所有人的家。家里人遇到麻烦,难道还要分彼此吗?从前你为暗河出生入死,现在轮到你需要依靠,我们自然要站在你身后。”
她拉着慕雨墨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,耐心解释道:
“况且,我们帮唐怜月,也不全是因为你,你仔细想想,唐门这些年固守旧规,行事越来越迂腐,和江湖上许多势力都有嫌隙,但唐怜月不一样,他行事有自己的章法,不循旧例,甚至想打破唐门固有的桎梏,带唐门走出一条新路子,这一点,和我们暗河近年来的打算不谋而合。”
望舒指尖轻点桌面,分析得条理清晰:
“如今江湖局势动荡,琅琊王那边风雨飘摇,唐门若能在唐怜月手中改头换面,对我们暗河而言,也是多了一个可靠的盟友,他若能在这次内乱中占据上风,不仅能保自身安全,对暗河未来的布局,更是大有益处。”
慕雨墨怔怔地看着望舒,心口涌现出一股暖流。
她靠在望舒肩头轻声道:
“阿月,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。”
身为暗河之人,她从小学习的便是杀人的技巧,慕家的每个女子自小便要修习媚术,对女子来说,这也是一道利器,可她不想学,所以她更加努力的学习毒术和阵法诡术,为的便是要成为最强的那一个。
她以为自己的一生和暗河的每一个人都没有什么区别的时候,是雨哥找到她,问她愿不愿意成为蛛影的人,他想要带暗河走出一条不同于从前的路。
那是慕雨墨第一次生出期待来,她相信雨哥,一定能做到,而如今…他们真的做到了。
“你既然叫月安一声雨哥,我们便是一家人,我其实…”
望舒笑了一下,眼底浮现出几分涟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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