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宜迟,望舒和苏暮雨—主要是望舒,将事情安排好了,二人飞速赶往天启城。
此时,天启城中,苏喆浑身戾气,握着想魔杖的手攥得死紧,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,眼底浮现出剧烈的杀意,手松了又紧,最终还是没有忍住,满身杀气的准备的出门。
夜风吹得廊下灯笼晃出细碎的光,苏喆刚拧开门轴,冷硬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还没落地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横在了门框前,那手戴着枚墨玉扳指,指尖还捻着半片从庭院里落下来的梧桐叶,明明动作闲适,却像道铁闸似的,把苏喆满肚子的戾气都堵在了门内。
“给老子让开!”
苏喆的声音像淬了冰,齿缝里都磨着火星。他低头盯着那只手,握着想魔杖的指节已经泛了白,杖身雕刻的暗纹在灯笼光下泛着冷光,显然内力早已提在掌心,只要对方再拦一秒,他就敢直接挥杖砸过去。
抬头时,苏昌河的脸隐在灯笼照不到的阴影里,只看得见下颌线绷得笔直,语气淡得像没看见苏喆满身的杀气:
“我不拦喆叔,喆叔直接被人打死了,我这个送葬师还能刚好给你女儿送葬!”
混帐东西!”苏喆的怒吼震得廊下灯笼剧烈摇晃,橙红的光在他狰狞的脸上乱跳。话音未落,他握着魔杖的手臂已如满弓般绷紧,杖头对准苏昌河的胸口猛地戳出,苏昌河却连眼都没眨。就在魔杖即将触到衣襟的瞬间,他捻着梧桐叶的手突然翻转,墨玉扳指精准地磕在杖头侧面。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苏喆只觉一股阴柔却极具韧性的力道顺着杖身反冲回来,震得他虎口发麻,整个人竟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,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
“怎么?急着去给你女儿陪葬?”
苏昌河终于从阴影里走出,灯笼光落在他脸上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冷得像结了冰的水面:
“你打得赢吗?我说过不要轻举妄动,结果呢?”
苏喆深吸一口气将愤怒压下去,狠狠地杵了一下地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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