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籍载:西楚之地,有月女者,眉目如画,肌若凝脂,身姿窈窕,步摇轻移便带风露之韵,其容光足以倾城,其体蕴天生灵韵,聚天地清和之气,乃世间罕见炉鼎之相,肌理含润,血脉通泰,可纳灵气而不泄,合阴阳而相生。奇者,凡蛊虫遇月女,皆避之唯恐不及。或蛰伏于地,蜷身不敢动;或振翅远飞,绝迹于其周遭三尺之内。”
他说得兴起,浑然未觉屋内空气已骤然凝冷。苏暮雨立在望舒身侧,周身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,指节微微用力,眼底浮现出冰冷的森然。
白鹤淮看得心惊肉跳,这师侄真是书呆子心性,“炉鼎之相”四字岂是能对着苏暮雨的夫人说的?她忙不迭伸手,在辛百草后腰狠狠掐了一把,另一只手飞快地朝他递了个眼色,下巴朝苏暮雨的方向一点,嘴型无声地动着:
“住嘴!”
辛百草吃痛,话头猛地一顿,顺着白鹤淮的目光转头,正对上苏暮雨那双寒潭似的眼,那眼神冷得能冻裂骨头,仿佛下一刻十八剑阵就要将他凌迟成筛子。
他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,方才那股子兴奋劲儿瞬间烟消云散,干笑两声往后缩了缩,讪讪道:
“苏公子莫怪,我、我这是念及古籍记载,一时失言…”
望舒垂眸静立,神色未见波澜,待辛百草话音落下,她才缓缓抬眼,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,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,声音轻缓却清晰:
“这只是传言罢了,不过…”
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袖角绣着的银月纹,眸光微亮:
“我或许有办法能彻底压制剑先生体内的蛊虫了。”
话音刚落,苏暮雨周身的冷意霎时散了大半,他侧身看向望舒,眸中寒色褪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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