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起眼?那可不见得!”
望舒摇了摇头,竖起手指轻笑一声:
“我和月安在大皇子府中察觉到好几个强大的气息,那可不像是不起眼的皇子拥有的。”
话音刚落,堂下便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嗤。苏昌河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茶沫在青瓷碗沿漾开一圈浅纹,他抬眼扫过众人,眉梢挑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讥诮:
“天启城的人,向来最会玩这套‘藏拙’的把戏。表面上要么温良恭顺,要么耽于享乐,背地里藏着的刀,可比咱们暗河的剑锋利多了。”
他将茶盏往桌上一搁,瓷片相撞发出清脆声响:
“真是让人惊喜!”
苏暮雨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苏昌河,总觉得苏昌河有些奇怪,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,很快又消失不见。
“如果是大皇子府…”
宋燕回神色凝重,任何事情牵涉到皇家都不简单。
望舒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沿,目光落在自己莹白的指尖:
“我有一个办法,只是需要我和药王还有小神医研究一下。”
散了议事,望舒径直去了偏院的药庐。
辛百草正蹲在药臼前捣药,石杵撞得瓷臼砰砰作响,白鹤淮则埋首在医书堆里,鼻尖几乎要贴上泛黄的纸页。
见望舒进来,两人齐齐停了动作。
“阿月可是有了头绪?”
辛百草抢先问道,脸上满是急切。
“我想让剑无敌体内的子蛊失控,反过来反噬母蛊。”
望舒直言来意,声音轻缓却掷地有声。
“这不可能!”
辛百草语气无比诚实:
“子蛊素来受母蛊操控,就像藤蔓攀着大树,哪有反过来咬树的道理?况且母蛊藏在暗处,咱们连它在哪都不知道,怎么引子蛊去反咬?”
白鹤淮却猛地抬眼,眉头渐渐舒展,原本迷茫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蒙尘的珍珠被拂去污垢。她抬手按住还要争辩的辛百草:
“这个方法可行!”
以夫人灵韵为引,再配我特制的‘转戾丹’,便能打乱子蛊的神智,让它把母蛊的气息当成死敌!此法虽险,却有六成把握。”
“真能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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