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淮攥紧了袖口,指节泛白:
“可…可大家都是爹娘生养的,怎么能狠下心肠…”
“因为他们早就把自己活成了‘例外’。”
望舒转头看她,眸中闪过一丝冷光:
“觉得自己天生该站在云端,底下人的生死荣辱都该为他们的宏图霸业铺路。夜鸦背后的人,或许是为了讨好大皇子,或许是有自己的盘算,但本质都一样,把他人的性命当成向上爬的筹码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药瓶,瓶身的瓷釉在晨光下泛着冷润的光,正是要送予千金台的那瓶。
“这世间,有人为了半斗米折腰,有人为了情义舍命,可偏就有那么些人,被野心撑大了胃口,连做人的根本都丢了。”
白鹤淮皱着眉头,心中有些压抑,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夜鸦这样的人,真是毫无怜悯之心。
“好啦,别想了,放心好了,他们不会得逞的,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。”
望舒轻声安抚着,指尖轻轻敲了敲药瓶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白鹤淮眼中的愁绪稍缓,随即被浓厚的好奇取代,她往前凑了凑,声音都放轻了些:
“望舒,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我总觉得你布了好大一个局,可我们连具体要做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,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的疑惑:
“还有,这药为何要想法子给大皇子服下?按说给剑无敌服下不是更直接吗?”
望舒闻言,将药瓶举到眼前,迎着晨光轻轻转动,冷润的瓷釉折射出细碎的光,她的笑容在光影里显得有些朦胧:
“剑无敌是棋子,大皇子才是那扣动弓弦的人。”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