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风深吸一口气,对望舒说的可能感到头皮发麻,立刻让人去处理,吩咐完了之后有些担忧的看向望舒:
“你们…要如何解决?”
“我们先去皇陵!”
望舒轻声说道,萧若风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答应了,侍卫牵来两匹马,萧若风和望舒下楼翻身上马,往皇陵而去。
皇陵外的禁军早已布下层层防线,甲胄在阴沉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每一名士兵都手持长戈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往来动静。马蹄声由远及近,清脆的声响在肃穆的皇陵前格外刺耳,两名禁军士兵立刻横戈上前,厉声喝道:
“皇陵禁地,何人擅闯!”
话音未落,为首那匹白马上的身影微微抬首,琅琊王的玉冠与玄色锦袍在风中勾勒出挺拔轮廓。士兵看清面容,神色骤变,立刻收戈躬身,恭敬地侧身退开:
“末将参见琅琊王,不知王爷驾临,有失远迎!”
萧若风微微颔首,刚要提缰入内,身侧的望舒却已催动坐骑,身影如箭般冲了进去。她甫一踏入皇陵范围,鼻尖便萦绕上一股熟悉的阴寒气息,那是阎魔掌催动到极致时,裹挟的黑红煞气,如同来自地狱的瘴气,压抑得人胸口发闷。
望舒眼底瞬间浮起担忧,握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,丝毫没有减速。
萧若风见状,也立刻策马跟上,穿过层层甬道,前方的开阔空地上,两股磅礴气势正激烈碰撞,气劲卷起的风沙迷得人睁不开眼。
他抬眼望去,只见场中两人已斗至白热化。苏昌河一身墨袍,身形如鬼魅般游走,双掌翻飞间,黑红色的阎魔掌气如同活物般腾跃,每一次拍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,将周遭的石碑震得裂痕遍布。
浊清则显得狼狈许多,原本一丝不苟的太监袍服已被掌气撕裂多处,嘴角挂着血迹,手中拂尘早已断裂,只能凭借深厚内力勉强抵挡,周身的护体真气在阎魔掌的压迫下,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。
不远处的石阶上,苏暮雨负手而立,玄色衣袍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,却难掩周身的冷冽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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