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本来正在修炼,他杀了浊清之后心神一松,再加上旸城建立之后,他就闭关了。
但是听到百里东君来了,他立刻就出来了,要是这人敢伤害苏暮雨,他就杀了百里东君。
百里东君说是和苏暮雨比试,其实也不是一见面就要打起来的,苏暮雨和百里东君正在论剑—嗯,文雅的那种。
二人说的十分投机,二人的剑法都已经是当世少有,心得都有不同,谈论起来收获颇多。
竹帘轻响,望舒端着一只青铜香炉走了进来,她步履轻盈,将香炉稳稳搁在石桌上,取过银箸挑开炭灰,将压好的香饼轻轻放上。片刻后,一缕清烟袅袅升起,初时无味,待散开时竟沁人心脾,仿佛连周身躁动的内息都被抚平,心神如被清泉洗涤过一般澄澈。
百里东君凑近闻了闻,眼中满是好奇,抬手虚拂过烟霭:
“这香气清而不浮,润而不滞,莫非是失传已久的‘蕴灵香’?”
望舒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她从食盒中取出另一壶温好的雨前茶,换去石桌上的空壶,动作轻柔利落:
“论道之时蕴灵香不合适,这种香味道不错,试一试吧!”
说罢,望舒便要起身离去。她刚微抬身子,苏暮雨已十分自然地伸手托住她的手肘,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,动作轻缓却稳当。
“城中琐事若多,不必事事亲为…”
苏暮雨声音比论剑时更温沉几分,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:
“若有人来烦你,便让他们寻我,别自己一个人担着。”
望舒闻言失笑,抬手拍了拍他扶着自己的手背,温柔点头:
“知道了,你与百里城主论剑也别太费神。”
她转头对百里东君略一点头示意,才踩着轻缓的步子掀帘而出,素色裙裾扫过门槛,替他们将竹帘拢好,隔绝了院外的喧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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