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的眼眸微微闪了一下,目光落在她气鼓鼓的脸上,那张脸精致妩媚,带着未散的春意,他任由阿玳的小手抵在自己胸膛,甚至能感受到她掌心的细汗与微微颤抖的力道,这点力气,于他而言不过像羽毛拂过。
“吃亏?”
他低嗤一声,掌心突然翻转,避开她的推拒,反倒顺着她的手臂下滑,最后轻飘飘抚上丰盈。
那触感柔软温热,指尖刚触到,阿玳浑身的力气便像被抽干,抵在他胸膛的手猛地垂落,连呼吸都滞了半拍。
青丝凌乱地扫过她泛红的脸颊,眼尾本就带着未褪的春色,此刻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,衬得那双含水光的眸子愈发湿漉漉的,像受惊却又倔强的小鹿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等她反应过来,羞恼瞬间冲散了方才的理直气壮,抬手便要去拍开他的手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却依旧清亮:
“你混蛋!”
可她的手腕刚抬起,就被苏昌河稳稳攥住,他稍一用力,便将她的手按回身侧,整个人俯身压得更近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。
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滚出,带着玉石相击的磁性,震得阿玳耳尖发麻。
“混蛋?”
苏昌河看着她唇瓣因羞恼而抿成的弧度,指尖故意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:
“昨夜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她颈间青紫、锁骨处淡红的痕迹,笑意里的戏谑更浓。
阿玳被他说得浑身发烫,眼尾泛红的模样愈发娇媚,她偏头躲开他的目光。
“放开!我警告你,我可给你下蛊了。”
她急中生智试图让他收敛,可声音里的颤音却泄了底气,苏昌河眯了眯眼,长长的睫毛遮住似寒星般的眸子。
“什么蛊?”
他的声音甚至还带着笑意,阿玳没有察觉,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,她哪里来得及给他下蛊,唯一的眠蛊都是在耳坠上,其他的蛊全被他扯掉了,她也不能直接杀了他,所以下个鬼的蛊。
但是她不能承认,这般想着她的眼眸闪烁了一下,还没等她想出来什么能让他忌惮的蛊,苏昌河已经从她的神色中察觉到这话是她胡扯的,原本心中的杀意消散了一点,松开她的手直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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