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刚搭上他的腕间,阿玳的眉梢便轻轻蹙起,他的脉象初时平稳如深涧溪流,可探入半寸便觉内里暗流涌动,像被什么东西牵扯着,时快时慢,带着蛊虫游走的滞涩感。
她指尖微微加力,贴着他腕骨处的筋络细细摩挲,眼睫垂落,在眼下投出浅影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“脉象乱得蹊跷。”
她喃喃自语,抬眸时眼底凝起认真,另一只手指尖一捻,三枚寸许长的银针便从袖子上滑出,针身泛着冷润的银光,针尾系着的赤丝缠在她指节上,像一抹流动的胭脂。
苏昌河垂眸看着她的动作,她的指尖比银针更白,捏着针身时指腹微微用力,将软韧的赤丝绷得笔直。
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微凉贴在腕间,比温泉水更清冽,带着淡淡的草药香。
“小丫头别扎错了地方。”
他故意逗她,却见阿玳眼都未抬,指尖微颤,银针已如流光般落在他腕间的脉点上。
三枚银针呈三角排布,针尖入肤不过半分,角度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避开了主筋,又能引出血珠。
阿玳拇指轻轻碾过针尾,赤丝随之颤动,她盯着针脚处渐渐渗出的血珠,眼神亮得像淬了光。
第一颗血珠呈淡粉色,滚落在他蜜色的肌肤上,像落了点碎樱,第二颗却偏暗紫,凝在针尾迟迟不肯滴落,第三颗刚渗出便化作细小的血雾,被她指缝拢住的气流吹得微微散开。
在看到淡粉色的血珠时脸色就已经不太好看了,等看到第二颗血珠之后,她的神色已经越发难看,在看到第三颗血珠的时候,小脸已经十分严肃,抬眸看向苏昌河,忍不住咬了咬嘴唇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阿玳突然问道,这般严肃,苏昌河还以为自己没救了,但是他觉得自己身体并无不适,甚至比之前更好。
“苏昌河,我叫苏昌河!”
苏昌河带着清浅的笑意开口,从鬼哭渊爬出来之后,他就只有这一个名字,之前的名字早就不重要了。
并不知道这个名字在北离江湖中代表着什么,阿玳不在意的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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