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不明白,明明苏昌河和之前一样,可就是有哪里奇奇怪怪。
就像他现在隔三差五的就不在暗河,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带着莫名的香味,好像和苏昌河的气息融为一体。
苏暮雨和苏昌河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苏昌河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奇怪,似笑非笑又意味深长,狭长的凤眼里盛着他从未见过的笑意,似是藏了满肚子的秘密,只拍了拍他的肩道:
“时机到了自然告诉你。”
这日苏昌河突然推门而入,不等苏暮雨发问,便攥住他的手腕往外走:
“暮雨,跟我走,带你见个人。”
苏暮雨踉跄了两步才跟上他的脚步,闻到他身上的桂花香:
“见谁?”
“到了就知道。”
苏昌河脚步不停,带着他一路出了暗河,直奔涿玉城而去,相较于暗河的阴寒潮湿,涿玉城正是秋意正浓时,街面上满是桂花香,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糖炒栗子,孩童追着纸鸢跑过青石板路,喧嚣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苏暮雨有些发愣,如此鲜活的烟火气,他很久没有感受到了。
苏昌河却熟门熟路,拐过两条热闹的街巷,走进一条僻静的巷子,巷口的老桂树正开得盛,金黄的花瓣落了一地,香气浓得化不开,正是苏暮雨在他身上闻到的那股桂花香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苏昌河停在巷子深处的第五户人家前,院墙不高,爬满了绿色的藤蔓,木门上挂着个小小的铜铃,看着与寻常民宅并无二致。
他抬手敲了敲木门,铜铃“叮铃”响了两声,却没等来里面的回应,苏暮雨正疑惑,就见苏昌河往后退了半步,足尖一点便翻身越过院墙,动作干脆利落,像是一个娴熟的小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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