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玳不明白慕明策想要做什么，把眠龙剑给她做什么？

“我已经老了，我曾经想要为暗河带来新的开始，可是…我没有做到，如今我身为大家长，便为暗河再做最后一件事吧！”

阿玳抱着剑沉默了一下，有些犹豫：

“可是，这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有的时候…一个毫不相关的人，才会是最终的破局者，阿玳姑娘，你既然是暮雨的朋友，便…帮一次暗河的忙吧！”

阿玳抱着眠龙剑想了想点头：

“好，这柄剑…会到应该到的人手中。”

她将眠龙剑横置膝上，剑身狭长的冷光被布帛一寸寸裹住，只余下剑柄末端的龙纹在昏灯下闪着微光。她动作仔细，边角都掖得严丝合缝，再抬手将剑背在身后，布帛与短衫摩擦发出轻响，剑柄恰好抵在腰后。

刚要跨出门槛，她脚步却猛地一顿：

“对了，慕大家长。”

慕明策正扶着桌沿起身，闻言动作微顿，他虽发丝已霜白，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，青布长衫穿在身上，不见半分老态龙钟，反倒有种历经风雨后的沉静威严。

听见阿玳的声音，他缓缓侧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那是双沉淀了岁月的眼睛，平和却有分量，让人不自觉将话语说清。

“我来九霄城的路上，在南城门看到了唐门的人。”

阿玳语速加快了些，指尖无意识点了点腰侧，慕明策扶着桌沿的手骤然收紧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原本平和的神色里掠过一丝锐光，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
不过瞬息，他便松开了手，指腹轻轻摩挲着桌沿的木纹，面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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