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紧眉头,运功将毒素逼至指尖逼出,抬眼时,阿玳已再次欺近,身姿轻盈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。
判官笔横劈而出,内力化作匹练,本是必杀的一招,阿玳却猛地旋身,长发甩动间,藏在发间的蛊虫突然扑向地官双眼。
他下意识偏头,这一缓,阿玳已从他臂下钻过,指尖在他腰侧穴位一点。地官只觉腰身一软,随即怒火攻心,反手一掌拍向她后背。
掌风刚至,阿玳已足尖点地窜出数丈,回头时还冲他抛了个媚眼:
“大人可要站稳了。”
地官低头,便见腰侧被点的地方泛起淡青,竟是蛊毒已顺着穴位渗了进去。他咬牙将毒素强行压制,再抬眼,阿玳已站在十丈外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地官指节攥得发白,判官笔杆被内力激得嗡嗡作响,方才还带着几分轻蔑的眉眼,此刻已彻底沉了下来。淡青色的毒斑在腰侧若隐若现,虽被强行压制,那钻心的麻痒却如附骨之疽,提醒着他这小鬼绝非易与之辈。先前只当她年纪轻,蛊术不过皮毛,竟栽了这般跟头,一股狠戾顺着喉头翻涌,眼底已没了半分试探。
“牙尖嘴利,便用命来偿。”
话音未落,他周身罡气暴涨,比先前强盛数倍的气浪卷得地面尘土飞扬,判官笔笔尖凝出寸许寒芒,竟是要以绝对修为碾碎她的蛊术。
阿玳脸上的媚色瞬间淡去,先前的轻佻化作全然的凝重,她脚尖在断墙上一点,身形如惊鸿般掠开,手腕猛地翻转,银镯相撞发出急促脆响。
随着这声响动,她身后骤然浮现一道碗口粗的蛇影,鳞甲泛着幽冷光泽,吐着分叉的信子,虽非实体,却带着令人心悸的腥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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