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玳被他拥在怀里,鼻尖蹭过他衣襟上淡淡的冷香,忽然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她抬手推开苏昌河几分,仰着小脸望他,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,发间银饰随着动作轻响:
“现在,有没有开心一点?”
苏昌河垂眸看着她,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,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与她如出一辙的笑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瞳孔深处依旧冰寒如霜:
“有。”
话音落下,他揽着阿玳的手臂微微收紧,二人几乎同时转头,目光精准地投向西南方向。
“既然气顺了…”
苏昌河抬手将眠龙剑负在身后,剑身擦过衣袍发出轻响,眼底邪气翻涌:
“便该算算旧账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携着阿玳飞身跃下屋顶,足尖点过断墙残垣,身形快如鬼魅。苏暮雨对着李寒衣点点头,也跟了上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巷陌深处,朝着蛛巢方向疾驰而去。
李寒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歪了歪头,她觉得或许…会有一点改变,这般想着,她转身离开巷子,这里…或许不需要她的存在了。
蛛巢外围的断壁残垣间还残留着未散的罡气,地面上暗红血迹蜿蜒,断裂的唐门暗器散落各处,锋刃上的寒光与血污交织,足见先前激战之烈。
踏入巢内,更是一片狼藉,屋顶塌了大半,椽木与瓦砾堆成小山,石壁上剑痕交错、掌印深嵌,歪斜的梁柱拦腰折断,焦痕顺着木纹蔓延,空气中除了尘土的腥气,还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真气碰撞后的焦灼感,每一步都能踩到碎裂的窗棂与砖石。
场中仅存两道对峙的身影。慕明策单膝跪地,玄色衣袍被鲜血染透大半,手中长剑拄在地上,剑刃嗡鸣不止,显然已到强弩之末。他垂着头,发丝凌乱地覆在额前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起伏,却仍有股不肯弯折的气场从佝偻的身躯里透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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