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河议事厅坐落在暗河腹地,青黑石墙高数丈,穹顶悬着三盏青铜古灯,灯油燃得极缓,橘色光晕仅勉强铺满长条木桌,余下的光影都沉在角落,将梁柱的轮廓衬得愈发森然。
厅内静得骇人,连烛火燃烧的“噼啪”声都清晰可闻,唯有穿堂风掠过窗棂,带起木格轻响——“吱呀”一声,议事厅厚重的木门被推开,三道身影轻步跨进。领头的慕青羊身着半旧的青绿色道袍式短打,摇着把扇骨磨得发亮的折扇,鞋尖还故意踢了踢门槛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俚曲,
身旁的慕雪薇着青白色衣裙,与慕青羊的服饰颜色相契,裙摆擦过地面时只留细不可闻的窸窣,眉眼间的干练藏在低垂的眼睫后。
慕雨墨一身暗紫色劲装,步履轻缓,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几乎无声。
庭院中央的藤椅上,苏昌河斜倚着,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与紧抿的薄唇,他本就生得极俊,剑眉入鬓,眼尾微挑时自带几分凌厉,此刻垂眸看着怀中少女,眼底的冷意尽数化为柔色。
阿玳正趴在他怀里,大红的裙摆垂落在他膝头,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拂过苏昌河的颈侧。
她肌容似雪,唇瓣嫣红如血,抬眼时眼尾泛着薄红,真如暗夜中绽放的曼珠沙华,艳丽得惊心动魄。
“把腐心草给我!”
阿玳攥着苏昌河的衣襟不肯放,腕间银铃被晃得叮铃乱响,打破了厅中的沉寂。
她仰着小脸,肌容胜雪,唇瓣抿成嫣红的弧度,分明是发脾气的模样,眼尾却带着点娇憨的红。
苏昌河似笑非笑地捏了捏她的下巴:
“给你可以,但是…你再给我下蛊试试?”
阿玳顿时心虚的移开视线,她只是想要试一试嘛!
“我没有!”
她语气坚定,没被抓到就不算是她做的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