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心中存着事,虽然他没有说,但是苏昌河都能看出来。
第二天一大早,白鹤淮迷迷糊糊的起床,来到大厅就看到阿玳正在吃早餐。
阿玳舀起一勺温热的小米粥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笑意,抬眼瞥见白鹤淮惺忪的睡眼,扬了扬下巴朝厨房方向示意:
“厨房早餐温着呢,你赶紧去端了来吃,再放凉就失了滋味。”
“好嘞,谢谢阿玳!”
白鹤淮瞬间清醒了大半,脸上露出明朗的笑容,脆生生应了一声便转身往厨房走去。刚掀开保温的食罩,她就愣了一下——瓷碗整齐地摆着五六个,粥品和小菜都还冒着热气,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,可此刻大厅里却只有阿玳一人在用餐。
她端着自己的那份回到大厅,忍不住指着厨房的方向问道:
“阿玳,这早餐都是你做的呀?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吃,其他人的都还温着呢。”
阿玳放下粥碗,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,眼底弯起一抹促狭的笑:
“雪薇他们跟影宗的人缠斗到后半夜,这会儿估计还在被窝里补觉呢,累得跟散了架似的,哪有起这么早的精神。”
“那苏暮雨和苏昌河呢?他们的功夫那么好,也会累得睡过头?”
白鹤淮咬着包子追问,她总觉得以那两人的警觉性,断不会这般贪睡。
提到苏昌河和苏暮雨,阿玳的笑意更浓了,眼尾都染上几分揶揄:
“他们啊,一早就出去了,说是去城外的长桥散心。”
白鹤淮刚喝进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,她放下碗,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环顾了一圈空荡的大厅,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好笑的感叹:
“他们俩的感情可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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