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淮有些迟疑,她总觉得不太对,看着她纠结的神色,阿玳忍不住笑出声来:
“你们中原女子真好玩,何必这么纠结呢?开心就在一起,不开心就分开,纠结这么多做什么?”
白鹤淮一时有些迷茫,是吗?
“乖女别听她的。”
苏喆本来正在伤感,猛然听到这话,立刻警醒起来,连忙阻止白鹤淮乱想,他的乖女哦,这阿玳是苗女啊,苗女的话能信吗?
“好阿玳,你可别给我家乖女说这些了。”
他生怕这心思纯良的乖女真被阿玳那套苗疆观念带偏。
苗疆男女之事太过随心所欲,看对眼便搭伙,不顺心就离散,这般彪悍的民风,哪是中原姑娘能学的?
苗疆女子纵有专情之时,可此前的敢爱敢放,实在让他无法安心。尤其白鹤淮性子软,又是医者心肠,不像阿玳有蛊术傍身无人敢欺,若真信了“开心就好”的说法,将来遇人不淑,连哭的地方都没有。
越想越后怕,他忍不住抬手重重拍了拍大腿,眼神里的叮嘱意味浓得化不开,喉间滚动着未说出口的忧虑,特意压低了姿态,却又故意让不远处的阿玳能感知到他的态度。
阿玳将苏喆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在眼里,咬着筷子忍不住笑出声,白鹤淮也有些无奈,她又不是小孩子,哪里就能被带坏了?
况且阿玳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,而且她又不是普通人家养大的小姑娘,岭南温家的作风也不遑多让,不然当初她娘怎么会看上她这个狗爹?
苏喆完全是从前去苗疆执行任务的时候,被那些苗疆女子吓了一跳,作风比他们男子还彪悍,看上了的人直接下蛊给弄回去什么的,真是让人防不胜防。
阿玳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,看着哪怕已经有些年纪却依旧容貌俊秀的苏喆,能想象他是如何受欢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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