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玳闻言立刻皱起鼻子,站直了身子反驳,声音脆生生的带着股不服气:
“喆叔这话就不对了!凭什么男子能去散心,女子就不行?”
她掰着手指细数:
“那些小姐姐善解人意,能听人说心事,还能弹曲跳舞解闷,又不做什么出格的事,不过是找个热闹地方坐坐,怎么就不成了?”
苏喆被她堵得一噎,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:
“你这丫头,那有女子去这种地方的?”
“迂腐!”
阿玳撇撇嘴,转头看向白鹤淮:
“有些人自己很愿意去百花楼,不管他!”
“大家长!”
苏喆立刻去看苏昌河,总不能大家长也纵容自己的女人去百花楼吧?
苏昌河挑眉,他倒是觉得没什么,阿玳就是喜欢玩,也没什么关系。
“去吧,好好玩!”
苏昌河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递给阿玳,阿玳笑眯眯的接过来对着苏喆晃了晃,拉着慕雨墨和白鹤淮跑走了。
苏喆原本拿着烟袋的手一僵,愣愣的看着自家乖女跟着阿玳跑走,顿时痛心疾首。
“大家长怎么能让她们去百花楼?”
苏昌河指尖转着枚银质令牌,慵懒地斜倚在雕花扶手上,墨色衣袍顺着扶手垂落,下摆扫过地面,自带几分漫不经心的风流。他抬眼看向苏喆,眉梢微挑,眼底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声音低沉悦耳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打趣:
“喆叔这话问得,倒像是忘了自己当年是怎么把温家小姐追到手的?”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