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雨墨哭笑不得,她也不是那么不择手段,毕竟强扭的瓜不甜,她也不是那样强求的人。
阿玳听了轻哼一声:
“强扭的瓜甜不甜,也得要扭下来尝了才知道,就算不甜也解渴啊。”
旁边一直在弹琴的绿乐听到这话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来。
指尖力道稍偏,琴弦“铮”地弹出个清亮的泛音,原本婉转的《高山流水》骤然转调,却被她顺势轻轻一挑,以一个俏皮的尾音圆了场。
她并未收笑,反而抬眼看向阿玳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阿玳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,绿乐连忙站起身,对着三人福了福身,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:
“对不住对不住,是我失礼了,搅了贵客的兴致。”
她握着琴弓的手指紧张地蜷了蜷,眼底却藏不住笑意:
“实在是阿玳妹妹的话太有意思,我没忍住。”
阿玳摆了摆手,撑着桌子笑弯了眼:
“无妨,本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。我们在这儿闲聊,你们听得,也说得。”
见阿玳真的不计较,绿乐松了口气,重新坐下理了理裙摆,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:
“阿玳姑娘说得太有道理了。”
她拨了下琴弦,清脆的音声散开:
“我们在这儿见多了为情所困之人,也听过太多姑娘的愁绪。说到底,人这一辈子短短数十载,不就图个开心自在?若是事事都瞻前顾后,怕人说闲话,怕将来后悔,反倒把自己困得死死的,多没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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