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的话让唐怜月沉默,他自然是知道这一点,但是现在该怎么救醒师兄?
“阿玳有办法!”
苏昌河这般说道,唐怜月缓缓睁大眼,苏昌河隔空点了点唐怜月手中的盒子。
“所以,请玄武使帮个忙吧!”
唐怜月握紧手中的盒子,许久之后点点头:
“成交!”
阿玳正在炼蛊,黑蛊她炼不好,白蛊自然是如鱼得水,唐灵皇被关的地牢入口防守严密至极,四周地牢用玄铁筑造,通风口只有巴掌大小,就算是会缩骨功的人也难以进入。
但是蛊虫除外,只要头发丝的入口,蛊虫都能进入,更何况是通风口呢,那日阿玳发现的便是通风口,因为要压制唐灵皇,他们用了毒,才被阿玳察觉到异常。
而这个通风口,便是他们让唐灵皇醒过来的关键。
子时之夜,正是巡逻最密集的时候,值守的侍卫打起精神来希望不要出事。
黑影一闪而过,提起精神的侍卫们却没有任何发现。
阿玳和唐怜月已悄然落在芭蕉院西角的墙头。院中风灯昏黄,将大片芭蕉叶的影子投在地面,与巡逻侍卫的身影交错重叠,恰好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唐怜月指尖扣着两枚淬了迷药的银针,目光扫过院墙根那处半掩的通风口。
就是这里。”
阿玳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夜虫振翅,她从怀中摸出一只青釉小瓶,瓶塞一拔,没有丝毫异味,只觉周遭的月光似乎都柔和了几分。
她将瓶子倾斜,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白蜘蛛顺着瓶壁爬了出来,蛛丝银亮如丝,落在她指尖时竟轻得没有重量。
唐怜月的目光瞬间凝住。这蜘蛛通体雪白,八足末端带着极淡的金纹,他虽不通蛊术,却也听闻苗疆蛊术并非多么温和,不由得攥紧了袖中暗器:
“这样就可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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