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浊清大人!”
罗城躬身行礼,语气里满是庆幸:
“您可算来了,这四人棘手得很。”
黑袍人也收了摇铃,斗篷下的脑袋微微低垂,连大气都不敢喘,他虽得萧永默许炼药,却也深知眼前这位大监的手段,比他的药人阴毒百倍。
浊清没理会二人,枯瘦的手掌缓缓抬起,掌心萦绕着一层淡灰色真气,正是虚怀功催动到极致的征兆。
他甚至没多言一句,指尖微弹,那团真气便化作数道细丝,如毒蛇般缠向最靠前的唐灵皇。
这一击看似轻描淡写,却封死了唐灵皇所有闪避的角度,真气未至,阴寒的劲道已刺得他皮肤发麻——那是能蚀骨断脉的虚怀功内力。
“小心他的内力!”
唐怜月早有防备,左手袖袍一扬,数十枚石子如流星赶月般射出,每一枚都精准撞在真气丝上。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石子被真气缠上,瞬间化作齑粉,可也为唐灵皇争取了喘息之机。
唐灵皇掌间毒雾暴涨,毒砂掌全力拍出,与余下的真气丝撞在一起,却被那阴柔劲道震得连退三步,喉头一阵发甜。
苏昌河和阿玳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浊清身上,浊清的样貌和他的年龄十分不符合,他看上去才三十来岁,其实他是太安帝的五大监之一,如今年纪已经很大了。
他容貌俊秀却阴柔,举手投足都带着莫名的韵律,看着便是不简单的人。
苏昌河的目光缓缓移动,落在他右手上,那小半截手指缺失的右手十分显眼,苏昌河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,握着寸指剑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捏碎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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