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玳摇了摇头,从发髻上抽出一支素银簪子——簪尾打磨得极为锋利,泛着冷光,正是她平日装蛇蛊、应急时当小刀用的物件。
她握紧簪子,毫不犹豫地朝着夜鸦心口的伤口处刺去。
“姑娘不可!”
唐怜月下意识想拦,却见下一刻,那本该气绝的女子猛然睁大双眼,空洞的瞳孔里瞬间盛满了绝望与不敢置信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她的胸膛剧烈起伏,竟真的还有气息——方才不过是用龟息功闭气假死。
银簪刺入的瞬间,夜鸦拼尽全力抬起手,想要抓住阿玳的手腕,却被阿玳轻巧避开。阿玳眼神一冷,手腕用力将簪子又刺入几分,声音冰冷:
“用活人炼药,还想留着性命再作恶?”
夜鸦的身体抽搐了两下,这次双眼才彻底失去光泽,头一歪,再也没了动静。唐怜月这才反应过来,看向阿玳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:
“姑娘心思缜密,倒是我疏忽了。”
“蛊师对生机的感知,比常人敏锐。”
阿玳冷笑一声,还想要装死?她的气血都暴露了,想瞒她简直是做梦。
唐灵皇走上前来,望着夜鸦彻底冰冷的尸体,忍不住摇头感叹:
“这般心思深沉狡诈,竟连龟息功都练得如此纯熟,若不是阿玳姑娘心细如发,今日放她走了,不知又要多少人沦为药人,实在丧心病狂。”
他想起自己险些被炼制成药人的经历,语气里满是后怕与愤懑。
阿玳却没再看夜鸦一眼,她将银簪重新插回发髻,目光越过满地狼藉,望向山谷深处——那里隐约传来真气碰撞的巨响。
方才激战间,她分明瞥见苏昌河故意卖了个破绽,将浊清引向了谷内更狭窄的路段,显然是要与浊清单独了断旧怨。
“昌河将浊清引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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