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力节节攀升的胀痛感传来,他体表甚至泛起一层细密的黑色光晕,胸口先前被虚怀功冻伤的经脉,在这股外力的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”
唐怜月撑着地面站起身,惊得说不出话来,清晰看见苏昌河身上的气息从油尽灯枯变得愈发炽烈,而浊清则像被放干了血的牲畜,脸色以极快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,原本挺拔的身躯迅速佝偻下去。
唐灵皇也瞪大了眼睛,视线死死盯着这一幕:
“阎魔掌只有历代暗河大家长才能修炼,却不想竟然这般狠辣。”
浊清浑身痉挛,每一次内力的流失都让他离死亡更近一步。他死死盯着苏昌河,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,嘶吼道:
“你会走火入魔的!两种内力相冲,你迟早要爆体而亡!”
“走火入魔?”
苏昌河猛地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无比邪肆的笑,黑色的真气在他周身盘旋如墨龙:
“这点风险算得了什么?”
他慵懒地动了动脖子,骨骼发出“咔哒”的轻响,原本因重伤而苍白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健康的血色,眼神黑沉如墨,透着掌控一切的冷冽:
“况且——你的内力,滋味很不错。”
话音未落,他掌心的吸力再次暴涨,浊清的惨叫声陡然拔高,身体如被抽空的皮囊般瘫软下去,唯有那双眼睛还圆睁着,写满了不甘与绝望。而苏昌河周身的黑色煞气,已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地步。
浊清瘫在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他望着苏昌河周身浓郁的煞气,浑浊的眼中满是不甘与困惑,嘶哑着开口:
“为…为什么…我明明没中过你的暗算…”
他到死都想不通,自己这般修为,怎会被一段笛声操控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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