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十分不屑于宋燕回的作风,明明是无双城之错,结果好像弄得是苏暮雨咄咄逼人一样,让宋燕回倒是做了一回好人。
阿玳诧异的睁大眼,什么?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?
阿玳猛地一拍手边的梨花木桌,皓腕抬起时露出纤细的线条,肌肤胜雪,连指尖都泛着粉。
她猫儿眼瞪得溜圆,眼尾天然的粉晕因气性染上艳色,衬得那双水润眸子愈发灵动逼人,偏生此刻盛满怒火,倒像炸毛的玉猫:
“这分明是拿暮雨哥哥的磊落当软柿子捏!”
她攥着桌角的指尖泛白,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:
“无双城的脸皮比后山的老树皮还厚!”
说着她忽然歪头,鬓边碎发滑落颊边,添了几分娇憨,眼底怒火化作疑惑:
“那宋燕回…难不成剑法比暮雨哥哥还厉害?不然怎敢这般托大?”
“他?”
苏昌河嗤笑出声,不屑地撇了撇嘴,玄色衣袖扫过桌角茶盏,溅起几滴茶水:
“论剑法,他连暮雨的三招都接不住。”
他眼尾沉了沉,邪魅的眸子里浮起冷意:
“我气的是他这算盘打得精,故意把比剑的消息散出去,江湖上那些看热闹的、攀关系的全往无双城涌,到时候他若输了,倒能落个‘虽败犹荣’的名声;若耍手段赢了,更是踩着暮雨立威。”
阿玳闻言眨了眨眼,原本鼓着的脸颊慢慢平复,忽然狡黠地弯起唇角,起身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苏昌河身边,伸手拽了拽他的玄衣袖口,将声音压得极低,字字都带着机灵的算计。
她肌肤胜雪,俯身时鬓边碎发轻扫过手背,一双猫儿眼亮得像藏了星子。
苏昌河起初还漫不经心地支着下颌,听着听着便缓缓挑眉,邪魅的眼尾渐渐舒展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,等阿玳说完,他忽然勾起唇角,眼底翻涌着兴味盎然的光:
“你这小丫头,一肚子鬼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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