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条路？难不成你要走的路，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，进宫去做那皇帝的妃嫔？”

话音刚落，洛玉的脸色瞬间煞白，他盯着知画平静的眼眸，才惊觉自己的话有多过分，喉结滚动，愧疚瞬间淹没了怒火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一句道歉的话。

而知画自始至终神色未变，既没有被冒犯的愠怒，也没有委屈。她迎着洛玉愧疚的目光，轻轻点了点头，承认得干脆利落。

随即，她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，声音清冷淡漠：

“洛大哥，你该明白，身为女子，本就没有多余的路可走。我唯一能依靠的，便是这副还算看得过去的皮囊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望向窗外庵堂的青瓦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决绝：

“我不求你能理解我的选择，毕竟这条路，本就是我自己选的。我只希望你能记清我们的盟约，按原计划行事，莫要因一时意气坏了大局。”

洛玉的心中仿佛压了一块石头，他不明白为什么知画能这般轻描淡写，那皇上如今都五十多了，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？

“值得吗？”

洛玉问道，知画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，她直直的看向洛玉，语气变得低沉：

“你问我值得吗？那你该问问那些为了达成目的所以不惜赴死的兄弟们值得吗？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坚持了数代人的前辈们值得吗？”

洛玉脸上的血色顿时消散，他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。

“我们所有人，都在为了一个目的而努力，从前，现在甚至将来，为了我的计划，还会死很多人，他们是否值得，我就觉得值得，洛大哥，你是一个好人，高风亮节，心地善良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，可是，我希望你尊重我的想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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