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远处的空地上，永琪正小心翼翼地抱着小燕子，眉头紧锁，满脸心疼地轻哄着。小燕子脸颊、额头都被蛰得红肿不堪，鼻青脸肿的模样颇为狼狈，却仍在大声哭喊：

“痛！好疼啊永琪！我的脸会不会毁了？”

尔康、紫微围在一旁，急得团团转，一会儿询问小燕子的伤势，一会儿吩咐随从去取消肿的药膏，全然没注意到门口的皇上，更没察觉到方才险些酿成大祸，此刻还有人因他们的鲁莽正处于生死边缘。

皇上抱着怀中脸色惨白、气息微弱的知画，目光扫过地上被毁的奇花，又落在那一群只顾及小燕子安危的人身上，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，原本就带着焦灼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，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火，连带着声音都冷得像冰：

“都围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数九寒天的冷风，瞬间让喧闹的现场安静下来。紫薇最先反应过来，她猛地抬头看向门口，见皇上脸色阴沉得吓人，怀中还抱着脸色惨白、浑身是血的知画，心头顿时一紧，升起几分惊惧。

她连忙拉了拉小燕子的衣袖，上前一步屈膝行礼，语气带着几分慌乱：

“皇阿玛息怒，方才是突发意外，小燕子她并非有意…”

可紫薇的解释还没说完，被永琪护在怀里的小燕子便已经抢先开了口，她瘪着嘴，满脸委屈地朝着皇上哭喊：

“皇阿玛！您快看我！我被蜜蜂蛰得好疼啊！脸都肿了，会不会毁容啊？”

她说着，还想挣开永琪的怀抱往皇上身边凑，全然没看见皇上眼底翻涌的怒火，也没留意到他怀中气息奄奄的知画。

换作往日，见小燕子这般模样，皇上纵使有责备，也定会生出几分心疼。可此刻，他低头望着怀中的知画，那张小脸白得像一捧雪，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，唇瓣被咬得没有半分血色，唯有浑身抑制不住的轻颤和那句微弱的“冷”，揪得他心口发紧。

这般隐忍懂事的模样，与一旁只顾着自己哭闹的小燕子形成鲜明对比，皇上心中对小燕子仅存的些许怜惜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，眼神愈发冰冷，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。

紫薇将皇上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，心中暗叫不好，立刻收住话头，转而将目光落在皇上和知画身上。见二人衣衫上都沾染着大片血迹，知画的手臂更是被血色浸透，她脸色骤变，满眼担忧地问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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