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东君的话让温壶酒欣慰的笑了一下,像摸小狗一样的呼噜了一下他的头:
“你的这个长风兄身上的伤最重,他差点就死了,不过,他身体里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维持着他的生机,我用毒先吊住了他的命,但是你舅舅我呢,只会下毒不会救人,到时候把他扔给辛百草去。”
温壶酒轻声说道,他只在意自己的外甥,但是那个小家伙这般讲义气,他不免有些欣赏,自然愿意帮他一把!
夜色已浓,窗棂外只有零星的星光漏进来,将房间映得一片昏暗。阿娜的意识在混沌中渐渐回笼,胸口残留的钝痛感让她缓缓睁开了眼。
她动了动手指,随即撑着床头坐起身,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,运转起体内仅存的微薄内力。
内力流转间,她惊喜地发现,先前受的沉重内伤竟已好了大半,胸口的痛感消散了许多,呼吸也顺畅了不少。
阿娜暗自松了口气,这在她的意料之中,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,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一步步朝着桌案走去,打算点亮桌上的油灯。
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灯芯时,一道无形的内劲突然从门口方向掠来,精准地落在油灯之上,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灯芯骤然燃起,暖黄的光晕瞬间驱散了房间的昏暗。
阿娜的动作猛地一顿,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眼神锐利如刀,猛地转头看向门口,那里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,双臂环抱在胸前,靠在门框上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带着几分探究,直直地看向阿娜。
阿娜的瞳孔骤然收缩,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紧绷如弦,死死盯着门口的身影,一言不发。
后颈的汗毛像是察觉到致命的危险,正一根根不受控制地竖起来,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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