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鼎之缓缓抬起头,斗笠下的目光掠过阿娜,又落回百里东君身上,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疲惫:
“是我的问题。我确实是叶羽将军的幼子。”
阿娜瞳孔微微一缩:
“所以现在根本不是李先生收不收徒的问题。”
百里东君的声音更低了些:
“而是云哥的身世问题。这个消息已经传出去了,如今整个天启城都闹得沸沸扬扬,云哥怕是…走不出这座城了。”
百里东君猛地攥紧了拳头,他早就猜到了云哥的身世,却不明白突然被揭穿,这件事按道理说没有人知道,他都是靠着那若有似无的熟悉才会大胆猜测,想到这里脸上满是困惑与愤懑:
“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揭穿的?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“好处自然是有的。”
阿娜站在原地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神锐利如刀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比如…天外天。”
将人逼到走投无路之后再给他一线生机,自然是会被死死抓住,因为除了天外天之外就别无去处了,这些年他们用这样的手段还用得少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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