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栽赃陷害？”

阿娜冷笑一声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刺金掌柜：

“全城赌坊数十家，为何我不栽赃别人，偏偏要栽赃你金掌柜？若不是你心中有鬼，为何偏偏在我押注叶鼎之能成李先生弟子之后，就冒出了这等毁人名誉的流言？”

金掌柜被问得一噎，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大人见状，抚了抚胡须，沉声问道：

“你既说这流言是金掌柜所放，可有证据？”

阿娜抬眼看向县太爷，语气笃定：

“大人，小民无需证据。因为这流言，本就是他金掌柜亲手散播出去的。”

她说着，目光再次锁定金掌柜，一字一句地逼问：

“金掌柜，你且回答我，这流言是不是你放的？你承认，还是不承认？”

金掌柜浑身一僵，脸色由白转青，又由青转灰，嘴唇动了动，心中早已翻江倒海，这流言确实是他放的！

他本就是天外天安插在天启城的暗桩，此次散播叶鼎之的身世流言，就是为了搅乱稷下学堂收徒之事，阻碍叶鼎之得到李先生的庇佑，这本是天外天交代的常规任务，按理说该做得天衣无缝，可他万万没想到，竟会被这么一个不知名的小子揪到公堂上来！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，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。

金掌柜沉默半晌，只觉后背已浸出冷汗，可事到如今，退无可退。他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，咬牙沉声道：

“是！这消息确实是我散播的！但我所言并非流言，而是千真万确的事实！那叶鼎之，就是叛国罪臣叶羽的幼子！”

此言一出，堂下围观人群顿时一片哗然，百里东君心头一紧，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雷梦杀，却见雷梦杀也皱着眉，神色凝重地盯着堂上。

反观阿娜扮作的消瘦男子，听到这话却突然朗声笑了起来，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戏谑，直笑得金掌柜心头发毛。

“事实？”

她向前一步，目光如利剑般直刺金掌柜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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