鲛鱼皮做成的披风被阿娜系在脚腕上,然后将另外两个脚系在手腕上,苏昌河看着忍不住发出疑问:
“你真的不会摔死吗?”
虽然苏昌河不怎么在意阿娜的死活,但是现在就死了,他们的任务怎么办?
苏昌河说着,抬眼扫了圈四周,眉头不自觉蹙起。他们此刻正立在一座孤山之巅,山风卷着寒气呼啸而过,吹得衣袍猎猎作响,指尖触处皆是刺骨的冰凉。
山间云雾浓得化不开,像浓稠的白纱裹着整座山峰,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,远处的天启城只剩一粒模糊的虚影,影宗万卷楼更是连半点踪迹都寻不到,仿佛藏在云雾的另一端,遥不可及。
“就从这破地方跳?”
苏昌河咂了咂嘴,语气里满是质疑,又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:
“别说找准万卷楼的位置,能不能落到天启城境内都两说,到时候摔成一滩肉泥,可别怨我没提醒你。”
阿娜弯腰拽了拽系在腕间与脚腕的鲛鱼皮披风,那披风质地轻薄却异常坚韧,边角绣着细密的暗纹,遇风便微微泛出珠光。
她活动了一下手脚,鲛鱼皮与肌肤贴合却不束缚动作,只觉周身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缓冲力。
“放心,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。”
她抬眼瞪了苏昌河一眼,鼻尖被寒气冻得微微泛红,却依旧透着几分桀骜:
“你只需按我说的,去影宗旧址外面放烟火就行,我跟着烟火的方向就能找准位置,绝不会出错。”
苏昌河盯着她看了半晌,见她神色笃定,不似在逞强,虽仍半信半疑,却也知道此刻没有别的法子。
他嗤笑一声,明明是关心,却偏偏说的别扭又刻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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