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空长风给我说,当初李长生在离开之前,建议司空长风来帮你,还有其他几个天骄,他说,你能给北离带来新的未来,这些人从江湖来到天启城,为的便是助你成就九五之尊,可是…我感觉错了吗?我总觉得…你好像对皇位没什么兴趣。”
百里东君诧异的睁大眼,什么?没兴趣?
萧若风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,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在指尖,他却浑然未觉,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。
阿娜见状,指尖依旧漫不经心地转着那颗珠子,碧色眼眸里没什么波澜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
“我虽非北离人,却也听过你琅琊王的名声。世人皆说你文武双全、胸襟开阔,是北离最有希望的皇子。”
她微微抬眼,目光锐利地看向萧若风,直戳要害:
“若你真有问鼎之心,早在青王初露锋芒、暗中拉拢朝臣时,便该出手制衡,断不会放任他一步步蚕食朝堂、掌控权势。你起初是真的无心皇位,只想着安稳度日,等察觉事态失控,青王早已根基稳固,再想挽回已是难如登天,我说的对吗?”
萧若风缓缓放下茶盏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周身的气息渐渐沉了下去。
他没有反驳,只是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复杂的情绪,有被点破的怅然,还有难以言说的愧疚。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响。
阿娜见状,语气添了几分冷意,不再拐弯抹角:
“你这般沉默,便是默认了。”
她顿了顿,字字清晰:
“司空长风放下江湖快意,千里迢迢来天启城助你;还有那些追随你的江湖天骄、朝中旧部,他们皆是抱着‘你能给北离带来新未来’的期望而来,甘愿为你涉险、为你与青王抗衡,可你显然…并无这个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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