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晴被他掌心的温度包裹,浑身微微一僵,随即缓缓握紧拳头,另一只手轻轻抽了抽,却没挣脱开他的桎梏,眼底的伤心还未散去,又添了几分窘迫,她轻轻摇头,声音带着一丝未平的颤意,却强装镇定:
“没事的爷,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
她说着,便想抽回手,打算自己找药包扎,不愿再麻烦傅恒,也不愿让他看到自己这般狼狈脆弱的模样。
可傅恒却握得更紧了些,神色愈发严肃,轻轻摇头,语气不容置喙:
“不行,流了这么多血,必须请大夫来看,万不能马虎,免得感染留了病根。”
说着,便转头对着门外扬声吩咐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:
“快,去请大夫过来!”
门外的侍女不敢耽搁,连忙应声快步退下。
尔晴还想劝说,见傅恒眼底满是执拗与关切,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,只能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指尖的痛感渐渐蔓延开来,不多时,大夫便匆匆赶来,手中提着药箱,见傅恒正握着尔晴的手,神色凝重,连忙上前见礼。
傅恒缓缓松开手,却依旧守在尔晴身侧,目光紧紧盯着她受伤的指尖,全程未曾移开。
大夫拿出药瓶与纱布,先用干净的棉布蘸着药酒,轻轻擦拭尔晴的伤口,药酒触碰到破损的肌肤,带来一阵刺骨的痛感,尔晴浑身微微一颤,眉头紧紧蹙起,脸色渐渐变得苍白,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顺着脸颊蜿蜒而下,额间也渗出细密的冷汗,浸湿了鬓边的碎发,却始终咬着唇,未曾再发出一声痛呼,硬生生忍着那份剧痛。
傅恒在一旁看得心头一揪,满心都是心疼与愧疚,下意识想抬手替她拭去眼泪,却又僵在半空,最终只是低声安抚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:
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,不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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