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听着桃子的话心中微微一酸,还未回过神来就听到她的试探,差点气笑了。
他不解的看向尔晴:
“这里爷不能留宿吗?”
尔晴眼神一暗,失落的垂眸看着被子上的刺绣:
“爷,我真的想开了,不会…不会再想不开,您不用这么勉强自己,我…我也可以的!”
她压抑着哽咽轻声说道,傅恒心中一疼,突然觉得自己是无比的卑劣,这般利用尔晴之后又没有照顾好她。
“我没有勉强,你是我的福晋,和自己的福晋住在一个院子不是很正常?”
傅恒说完不去看尔晴,直接起身去了隔壁盥洗,等看到准备的衣服,心中更是愧疚,每一件衣服都十分柔软合身,针线十分细密,一看就用心了。
傅恒洗漱完换好衣服,回到内室,尔晴有些坐立难安,他故作不知坐在床边,掀开被子上床,尔晴忍不住握紧被子,傅恒伸手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好了,快睡吧,你神情十分憔悴了。”
尔晴想要说什么,傅恒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,直接抱着她躺下来。
等尔晴的呼吸平缓,傅恒才睁开眼,低头看着怀里的尔晴,抬手捂着眼,将几乎要凝聚成实质的愧疚压下来。
接下来,府上的人突然发现爷和福晋好像突然变得融洽起来,二人行坐起居都在一处,比刚成婚的时候甜蜜多了。
尔晴其实也觉得有些意外,没想到…傅恒居然突然变了,她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,原来傅恒的愧疚是这般用的。
她好像掌握了方法。
时间一晃便到了重阳节,宫中赐宴,傅恒接到消息直接去找尔晴。
“若是不愿意去,就直接告假就好了。”
傅恒看着尔晴沉默的样子轻声说道,这段时间,尔晴好像渐渐走出阴影,但是傅恒却知道她远远没有释怀,此刻接到帖子,他便有些担心。
尔晴有些抗拒的咬唇,姣好的眉眼之间全是为难。
“我不想进宫,但是…昨日长春宫来人,皇后娘娘说…想要我进宫说说话!”
傅恒听了也是有些为难,尔晴勉强笑了一下: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