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浑身一震,先前眼底的麻木与悲凉瞬间被极致的愤怒取代,眉头死死拧成一团,周身端庄的气度碎裂开来,只剩刺骨的寒意,厉声呵斥:
“一派胡言!纯妃,你疯魔至此竟还敢造谣!尔晴恪尽职守、品性端方,怎会做出这等悖逆伦常之事,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,污蔑他人清白!”
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,尔晴照料她六年,她深知其心性,更不愿相信这般不堪的事会落在尔晴身上。
面对皇后的怒斥,纯妃非但没有半分惧色,反倒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细碎又阴冷,带着得逞的快意与疯魔的偏执:
“造谣?皇后娘娘,臣妾可不敢造谣。”
她缓缓抬步,目光扫过神色僵硬的皇上,又落回皇后惨白的脸上,语气里满是玩味的遗憾:
“臣妾最初算计皇上与尔晴,本是盼着这事败露,让身怀有孕的娘娘动了胎气,可谁料,皇上与尔晴竟把这事瞒得严严实实,半点风声都没露,臣妾的人蹲守许久,也没能确认到底得没得手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纹样,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重,语气里添了几分笃定:
“直到尔晴生下孩子,臣妾掐着日子一算,便知那孩子定然是皇上的,这般巧合,可不是上天垂怜,是臣妾的算计虽迟但到。只是臣妾倒有些好奇,傅恒那般精明,到底是真不知,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硬生生忍着这口气呢?”
皇后听得浑身冰凉,指尖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,指节泛出青白,周身的颤抖难以抑制。
她拼命摇头,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,尔晴不会这样,皇上也不会这般荒唐,可纯妃的话条理清晰、字字凿凿,由不得她不信。
她猛地转头,目光死死锁住皇上,眼底满是最后的期盼与茫然,盼着皇上能反驳,盼着这一切都是纯妃的阴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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