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七阿哥最坚实的后盾便是富察家,如此一招实在是高,当然也不否认是他们行事不谨慎。
阿珺心中后悔,可此时后悔已经晚了。
“福璟安,你可有话要说?”
皇上冷声开口,阿珺垂首不语,他无话可说,在永琮和他之间,他永远是会被放弃的那个。
殿内死寂无声,阿珺垂首跪地,脊背挺得笔直,皇上端坐龙椅之上,沉默良久,指尖重重落在龙椅扶手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打破了殿内的死寂,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字字掷地有声:
“福璟安私建可造军械之工坊,招募工匠、购置铁矿,僭越臣子本分,罢免官职,即刻将其打入天牢,听候发落!”
“臣妇有话要说!”
尔晴突然起身,众人有纷纷看向尔晴,眼中带着惊讶,便是和富察氏一族交好的人也露出诧异之色。
阿珺猛地抬头看向他娘,这个平日总是带着三分温柔笑意却不达眼底的阿娘,此刻眼中仿佛冒着一团烈火。
皇上微微皱眉,尔晴跪在阿珺的身边轻轻握住阿珺的手,阿珺的眼眶一酸,这种时候额娘在他身边真的让他感觉到了安心,只是他不能连累…
“福璟安是臣妇之子,他不会做谋逆这种事情,若说僭越之事,是他不知天高地厚,陛下罢免他身上所有官职,臣妇别无二话,只是…请陛下让福璟安在府中禁足。”
“不可,傅恒福晋,你身为命妇…”
“请陛下准许!”
尔晴打断一旁御史的话,抬头定定的看着皇上,眼中仿佛燃烧着火焰,皇上的神色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皇后去世之后,他就未在宫中单独见过尔晴,每一次也不过是身为傅恒福晋她必须到场,才会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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