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王钦,给皇上请安,给皇后娘娘请安。皇上圣安,皇后娘娘金安。”
皇上坐在龙椅上,指尖轻轻搭在扶手上,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倒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谬。他并未开口叫王钦起身,只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试探:
“王钦,你可知皇后为何而来?”
王钦心头一喜,立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,连忙抬头,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,却又强装恭敬:
“奴才…奴才隐约听闻,皇后娘娘体恤奴才,有意将身边的莲心姑娘许配给奴才,奴才正惶恐不安,不知真假。”
皇上轻笑一声,语气温和下来:
“倒是你机灵。皇后确实有意,请朕赐你与莲心成婚,你怎么想?”
这话一出,王钦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狂喜,哪里还顾得上观察皇上的神色,也忘了起身,直接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个响头,声音里满是激动与谄媚:
“谢皇上恩典!谢皇后娘娘恩典!奴才愿意!奴才求之不得!奴才定当好好待莲心姑娘,日后更尽心竭力伺候皇上、辅佐皇后娘娘,万死不辞!”
他磕得额头泛红,脸上却满是喜不自胜的模样,丝毫没有察觉,皇上脸上的笑意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,他身边真的还有正常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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