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禄子的嘶吼瞬间顿住,愣愣地看向她,眼底满是茫然与怨毒。淑慎微微倾身,语气里添了几分嘲讽,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:
“你泼一盆脏水在本宫头上,毁本宫清誉,害本宫陷入这般境地,如今事败,便想以死了之,一了百了?”
她轻笑一声,眼底的冷意更甚:
“做梦比较快。本宫还没问清楚,是谁在背后指使你,是谁给你的朱砂,是谁教你编出这般拙劣的谎言,你怎敢死?”
殿内再次陷入死寂,小禄子浑身一僵,脸上的愤懑与绝望渐渐被恐惧取代,他张了张嘴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,只能瘫软在侍卫手中,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,浑身不停发抖。
太后端坐在上首,指尖捻着佛珠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冷意,看向小禄子的目光,已然没了半分怜悯。
皇上看着淑慎从容不迫的模样,眼底的疑虑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心疼与赞许,他轻轻握住淑慎的手,用眼神示意她莫要动气。
“说,到底是谁指使你诬蔑娴贵妃?”
随即看向小禄子,眼底全是冷意,小禄子颤抖着不敢作声。
“你不说自然是有人说,你的兄长、亲人、族人,谋害皇嗣,这个罪名,也不知道他们承受得住吗?”
太后冷冷的开口,小禄子颤抖着摇头:
“奴才…奴才就是…嫉恨玫常在…”
“你一个太监嫉恨玫常在?”
太后差点气笑了,小禄子咬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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