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昼直起身,闻言轻轻摇了摇头,唇边的笑意未减,反而多了几分坚定,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淑慎身上,这一次没有躲闪,却也没有过分炽热,只温柔地锁住她的身影,语气低沉而柔和,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恳切:
“并非是去给母妃请安,本王今日来,是特意来见贵妃娘娘的。”
这话如同一块小石子,狠狠砸在淑慎的心上,她攥着玉佩的指尖又紧了几分,指节微微泛白,冰凉的玉料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方才还强装的平静瞬间被打破,神色渐渐变得沉重,她缓缓抬眼,定定地看着弘昼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最终全都都化作一丝决绝的克制,声音低沉而郑重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和亲王,本宫乃皇上的贵妃,殿下乃亲王,男女有别,尊卑有分,还请殿下自重。”
弘昼看着她眼底的挣扎与克制,看着她强装的疏离,非但没有不悦,反而轻轻摇了摇头,唇边的笑意依旧温柔,却多了几分无奈与心疼。
他向前微微倾身,声音压得更低,似怕惊扰了周遭的一切,也似怕吓到眼前的人,语气里满是隐忍的温柔与追问:
“自重?娘娘让本王如何自重?若心中本就念着,若眼底本就装着,若从前的情意从未消散,本王又该如何逼着自己自重?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块玉佩上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却又死死克制着,不敢有半分逾矩的动作。
“娘娘要逼着本王自重,逼着我们彼此装作陌路吗?”
淑慎的心脏猛地一抽,鼻尖微微发酸,攥着玉佩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,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,却死死咬着下唇,不让泪水落下。她看着弘昼眼底的温柔与委屈,心中的防线几乎要崩塌。
她硬着心肠移开视线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,却依旧维持着疏离:
“和亲王…你是高高在上的和亲王,和皇上…兄弟情深,朝堂尽知,你有你的一生,不该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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