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浑身一震，身子晃了晃，险些站立不稳，脸色愈发苍白，连唇瓣都没了血色，指尖紧紧攥着衣摆，指节泛白，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，只有熏炉里的烟气袅袅升起，无声地萦绕在两人之间。

许久，她才缓缓抬眸，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，带着几分颤抖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

“当真？皇上他…他当真会会护着恒媞？”

淑慎闻言，缓缓放下手中的玉杯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太皇太后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，没有半分波澜，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
这般沉默持续了许久，久到太皇太后的心脏都快要提到嗓子眼，她才缓缓开口：

“太皇太后不必这般忐忑，女子这一生，本就不易，生于皇家，更是身不由己，不该将社稷安宁、朝堂制衡的重责，全都凌驾于女子的幸福与性命之上。”

她顿了顿，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：

“永琛与太上皇不同，也与从前的君王不同，他懂得尊重，懂得担当，这只是他身为一个人、身为一朝天子，本该有的底线与担当。所以，太皇太后不必担心。”

太皇太后沉默下来，许久之后抬眼看向淑慎：

“若真能让恒媞回来，哀家…手中的人，全都交给皇上，从此再不插手，哀家以哀家的性命发誓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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