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新办公地后,朱溪言叫了李纯锡。
“朱主任,有事吗?”
李纯锡就任以来,可以说是夜以继日,不辞辛劳,常常都是工作到凌晨三四点才睡觉。
朱溪言盯着黑眼圈极重的李纯锡,说“纯锡同志,你还是要多休息,你再这样下去,我得向左书记告状了。”
“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做,可你的身体若是累坏了,那就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所以,工作第一原则,就是要保重身体。”
闻言,李纯锡赶忙点头,说:“朱主任,我的身体情况我是清楚的,我还年轻呢,熬点夜算什么?”
“若是不行了,我肯定会停下来。”
“这件事,你就不用向左书记汇报了。”
李纯锡自然害怕此事被左开宇知晓,若是左开宇知道他这么熬夜,肯定会严词批评他的,甚至直接停了他的工作。
朱溪言听罢,也只得微微点头,说:“行吧。”
“纯锡同志,叫你来呢,主要是为干部选拔,组建管委会下属单位的事情。”
李纯锡点点头:“朱主任,我也正想和你谈一谈这件事呢。”
朱溪言看着李纯锡:“你打算谈什么?”
李纯锡就说:“谈昨天与今天我们办公室搬迁后的一点事情。”
听到这话,朱溪言询问道:“与干部的选拔有关吗?”
李纯锡点头:“是的。”
“在没有搬迁工作地点时,从东城区过来的干部,以及从乌川市过来的干部,他们都没有任何意见。”
“可是昨天工作地点搬迁到村子里面后,闹得最凶的就是乌川市的干部。”
“从乌川市发改局过来两个副局长,他们是带头闹得最凶的。”
朱溪言听罢,眉头瞬间缩成一团。
她没想到竟然有选拔干部带头闹事。
而且,闹得最凶的竟然还是她亲自挑选的乌川市发改局两位副局长。
她问:“纯锡同志,他们闹什么,怎么闹的,我是完全不知情。”
朱溪言自然是要解释一番的,不能让李纯锡误会,毕竟她和李纯锡搭班子,最重要的就是互相要信任。
若是互相猜忌,那以后在经开区还怎么工作,还怎么发展经开区呢?
李纯锡却摆手,说:“朱主任,我明白,你肯定是不知情的。”
“毕竟,搬迁工作地点是你提出来的,我更是反对过,最后还是被朱主任你做通了思想工作呢。”
“因此,这两位发改局的副局长闹事,必然是自己想闹,与朱主任无关。”
朱溪言点点头。
李纯锡就说:“他们说,是因为工作地点还在乌川市,所以才来经开区工作,如今经开区的办公地点从乌川市搬到了东城区的村子里,他们接受不了这样的工作环境,所以,他们闹着要离开。”
听到这话,朱溪言冷声道:“简直是岂有此理。”
“他们现在是经开区的干部,经开区的政府在什么地方,他们就得在什么地方办公。”
“如今竟然还分乌川市与东城区,简直是脑子转不过弯,如今这块地,新名字叫金乌经济开发区,不是什么乌川市,也不是什么东城区。”
李纯锡点头,说:“朱主任,你这话说得很对。”
“如今这块地方,没有这边是乌川市,那边是东城区的说法,只有一个名称,那就是金乌经济开发区。”
“这个概念,一定要强调清楚,否则大家还认为这个经开区是两块地拼合而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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