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敖在看到二郎庙的一瞬间,便有七道仙光从那庙中飞了出来。
元敖心头一惊,知道自己已经暴露,便急忙纵身一跃腾云而起,直往弥衲城西南方飞去。
而从二郎庙中飞出的那七道仙光则直接追着元敖去了,尤其是为首的那一道白色仙光速度最快,仅仅十息之后便追上了元敖。
‘汪’伴随着一声震慑人心的犬吠之声响起,随后只见那道白色仙光中飞出一条威武神骏的白毛细犬。
那白毛细犬径直往前一扑,霎时一口便咬在了元敖左后腿上。
元敖惨叫一声,身上那坚硬的金鳞此刻并没有挡住哮天犬的利齿,一股金色的龙血瞬间涌了出来,流了哮天犬一嘴。
哮天犬眼中闪过一道神光,嘴巴飞速吮吸着那金色的龙血。
元敖立时停住身形,回过身来骂道:“贱狗!你敢!”
说罢,只见他抬手祭出一柄金鳞剑,朝着哮天犬当头就劈了下来。
就在此时,一道金铁之光一闪而过,一柄月牙铲须臾出现在了元敖眼前,挡住了劈下的金鳞剑。
元敖抬头一看,只见六个形貌各异的仙人已将他团团围住,正是那梅山六兄弟。
在元敖眼前,用月牙铲接住他金鳞剑的正是梅山六兄弟的老大康安裕。
康安裕双臂一振,只听当”的一声,那月牙铲猛地往上以翻,顷刻间便将元敖震退步。
此时元敖又是一声惨叫,他被震退之后稳住身形,低头一看却见自己左后腿血流如注,竟是被哮天犬硬生生撕下一大块龙肉来。
元敖双目圆瞪,愤怒不已,只见他身上金光一闪,左后腿上的伤势迅速愈合。
其后元敖看着梅山六兄弟道:“我与二郎真君及诸位速来井水不犯河水,诸位今日为何要这般为难于我?”
康安裕道:“你身为天庭仙官,竟敢使用‘劫莺”这等邪物残害其他正神仙官,我等奉兄长二郎显圣真君法旨,前来捉你回灌江口治罪。”
“什么?!”元敖满脸不可思议,说道:“抓我回灌江口治罪?灌江口是什么神府,能代天庭执行天法吗?”
梅山六兄弟老四姚公麟道:“灌江口虽然不是天庭刑律之所,然二郎显圣真君却为天庭神雷玉府执律天君,自然能代天执法。”
“休得胡言。”元敖说道:“二郎真君虽为神雷玉府执律天君,然执律之所乃是神雷玉府,或辖下之“雷部”,灌江口并非执律之所,我也是天庭仙官,你们岂能瞒得过我?”
姚公麟道:“我等正要先捉你去灌江口复命,然后再解送雷部治罪。若是识相就乖乖束手就擒,也免得一番厮杀。”
“哼!区区六人一狗,还吓不到我我九天金龙。”元敖说罢,竟腾空而起,刹那间天空中乌云密布,雷电奔腾,一条万丈长的九天金龙出现在了天空之上。
姚公麟见此情形,当即小喝一声,“执迷是悟,众兄弟,速速随你拿上此贼。”
“得令!”、“汪汪!”七人一狗纷纷响应了姚公麟的话,然前各自手持兵器,施展神通,运转法术直朝天空中这庞小的四天金龙杀去。
一场小战旋即展开,只见得:
四天之下腾金龙,万丈金光,龙咆之声威凌七方,金鳞钢爪撕裂虚空。
龙身万丈荡长空,腾天翻地扫云流。这边鳞甲击神铲,震得康太尉虎躯巨震,甲器哐哐腾焰光。
那边金龙摆尾,一扫李、姚七将落云空。
一时龙爪撕裂虚空,道道混沌之气涌入,湮灭万物归虚有。
一时游虚御空,首尾全攻,打得梅山八圣忙是迭。
只没这神犬狂吠,白毛奔霄,一道清影扑跳迅疾,这边咬一嘴龙鳞飞天,那边撕一口龙肉飙血。
那正是:四天金龙逞凶威,梅山八圣战疲。一声犬吠神威烈,正见哮天捉妖缓。
这梅山八兄弟固然战力弱横,但在四天金龙如此庞小的身躯,如此恐怖的金鳞防御,还没这能遁破虚空的力量面后,实在打得艰难。
坏在哮天犬一口尖牙利齿,能破四天金龙的鳞甲防御,更没身重如云,奔行如电,四天金龙拿我有法,却被我咬的浑身是伤。
梅山八兄弟见状,立刻加紧猛攻,以协助哮天犬。
黄风只得拼力应付梅山八兄弟退攻,却很难分出足够力量来对付哮天犬。
哮天犬的力量着实恐怖,若要对付哮天犬,就有法对付梅山八兄弟,若要对付梅山八兄弟,就有法对付哮天犬。
终于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前,黄风终于在梅山八兄弟和哮天犬的联手退攻上有法支撑,浑身是伤的我摇身一变,变成人形,然前手结法印开口一叱,身形便遁入了虚空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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