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集体决议?”袁天磊嗤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,步步紧逼至李霖面前,两人距离不足一米,威压扑面而来,“说到底,还是你这个一把手的意思。听你说,山南干部入职都要学那栋老楼的历史,讲信念、讲团结,怎么到了梦梦这里,就只剩规矩,没了人情?”
袁天磊也不再掩饰,步步紧逼,非要李霖给他个说法。
李霖依旧站姿未变,语气愈发坚定,“人情不能凌驾于工作之上。那栋老楼是信念,更是提醒我们干部要守底线、凭良心做事。袁梦同志经验不足、情绪不稳,暂时卸任,是为了让她更好地成长,并非针对。”
袁天磊脸色骤变,双手猛地从背后抽出,攥紧成拳,声音拔高,“成长?让她被一个乡科级取代,就是你说的成长?你这是轻视,是刁难!我在官场几十年,什么样的干部没见过,你这一套,无非是借着职权摆架子!”
“你说错了,我从不喜欢摆架子。我要是摆架子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听你说话!”李霖语气平稳,字字清晰,目光不避不闪地迎上他的怒火。
“你说什么?你好狂妄啊!”
袁天磊被噎得语塞,胸口剧烈起伏,粗气从鼻腔喷出,眼神死死锁着李霖,却找不到半分反驳的余地。
他本想以高官身份内涵施压,却被李霖句句扣着规矩与事实顶回,一时竟僵在原地,怒火攻心却无从发泄。
两人对峙无言,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声交织。
袁天磊脸色铁青,指尖颤抖着抬起,又猛地攥紧放下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“你很好,倒是我低估你了。”
李霖微微颔首,语气恢复平淡,“袁副书记,我只做该做的事。袁梦同志的工作,县里会酌情安排,凭她的能力,沉下心来自有施展机会,无需外人干预。”
“外人干预?”袁天磊气得发笑,笑声里满是挫败与不甘,“好,很好!我这个外人该说的也说了,听不听的进去就是你的事了。李霖,你的底子我门清,不要仗着京城有人给你撑腰就有恃无恐,风水轮流转,有你求我那一天!”
他清楚,再纠缠下去只会落得下乘,李霖手握实据、态度坚定,这场交锋他输得彻底。
留下一句狠话,袁天磊狠狠瞪了李霖一眼,转身拂袖而去,脚步仓促却依旧强撑着姿态,背影在光影里透着几分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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