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地不能久留,这些官兵恐怕是宋王派来抓你和弟妹做人质的。”韩平说。
宋王一旦开始宫变,就会发现靖远侯带兵勤王,此时他唯一的出路只有抓住侯府的家眷作为威胁。
“祖母和母亲她们呢?”茶玖问。
“她们在安全的地方了。”宁长亭抬眼看到火光将至,神色严肃:“快走。”
他小心地抱住腰身沉重的茶玖,脚踏台阶借力,飞身过墙。
韩平则帮助小梅和永安翻墙逃跑。
茶玖一行人在疫馆背后山林的掩护下,快速向着靖远侯军队在城郊外的驻扎营逃去。
只要到了靖远侯的势力范围之内,他们就安全了。
可是人始终逃不过马,宋王派来的一队骑兵很快就追上了他们。
领头的正是萧闻歌。
如今的萧闻歌身穿铠甲,手持长刀,意气风发,和当日那个在侯府弓着腰陪笑脸的模样迥然不同。
他骑在高头大马上,看着狼狈逃跑的宁长亭众人,嘴角讥笑。
“宁长亭,你最终还是得死在我的手下。”
王侯将相宁有种乎!
今日他萧闻歌,便要将这些世家贵胄斩于刀下,踏着他们的头颅走向权力和高位!
宁长亭挡在茶玖身前,即使周身狼狈,却也清冷无浊,难掩与生俱来的不屈风骨。
“你若是跪下来向我磕头求饶,我还能考虑放过你的妻子和孩子,如何?”萧闻歌饶有兴味地说道。
其实他本来也没打算杀茶玖。
陈曲大人特意嘱咐,要将宁长亭的绝色妻子掳来,让他尽情享用。
但是萧闻歌就是想要看到宁长亭为了这点希望卑微求饶,最后又陷入彻底绝望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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