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丁掌柜愣了下,干干一笑,“这,县令夫人的事,我……”
“想好再回答。”
被堵了的丁掌柜:……
魏钰微笑看他,“丁掌柜想来不是个蠢人,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,咱们看场合而定,不必为难自己。”
话音刚落,丁掌柜眼睁睁就看着几个人哗哗从周围树上跳下来。
然后,齐齐盯着他。
丁掌柜:实不相瞒,你现在就在为难他。
这简直就是死亡视线!
丁掌柜吸了口气,硬生生在脸上挤出一个官方微笑,“其实,如今的县令夫人啊,我们城中的人都知道,她是沅阳县的人,七年前嫁给了县太爷做续弦,平素也不爱出府,城里有什么宴会,基本上也不出席的,不过听说她很爱看书!”
沅阳县的人,续弦,不爱出府,爱看书……
魏钰若有所思,又问了县令如今年岁。
丁掌柜:“县太爷已是知天命的年岁了。”
哦,五十多的糟老头子。
魏钰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信纸。
大魏女子出嫁大多在十七、八岁左右,一个七年前嫁给他人做续弦的女子,怎么看如今也不过二十多岁。
所以,二十多配五十多?
啧。
古时女子嫁人宛若投胎,若非迫不得已,谁愿意嫁给一个能做爹的人做续弦啊!
难怪县令夫人都迫不及待地写信搞背刺了。
虽是这么想,但魏钰抖着手上的信纸,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能写出这样一手好字,怎么看都是个才女,可惜却被困在了后宅。
魏钰又问了丁掌柜一些关于县令和县令夫人的事。
可惜,丁掌柜对这些事也了解的不多,能给魏钰的信息有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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