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人下乡,规模真是不小啊。”
王小北摆了摆手说:“这有什么办法呢?现在的工业发展太慢,人力过剩,再加上某些特定因素,这群人不去乡村还能去哪儿呢?”
在这种情况下,似乎也只有这种方法能解决问题了。
不得不说,农民往往在解决危机时,起到了关键作用。
历史上,几次都是靠着农民解决这种问题。
柯秋露颔首表示赞同。
“话说回来,公司最近如何?”
王小北问道。
“目前公司主要由魏妙颜负责运行,但是她主要管金融跟各个行业,魏秀美则主抓实业,我这边……”
柯秋露顿了顿,“有件事我想告诉你,你之前定下的收购计划有些问题。”
王小北不解地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?”
“到上面说吧。”
柯秋露把车停好,递给了门童5块钱,门童接过钥匙去停车。
等到两人办完入住,车钥匙也送了回来。
他们随即上了顶层套房。
在电梯里,柯秋露接着说。
“近年来,许多英系企业急于出售并退出市场,港岛房地产市场遭遇滑铁卢,各大企业纷纷抛售物业。正如你之前提的,我们已经收购多家公司,市场份额超六成。”
“主要地产如码头,仓库跟码头等大宗土地,仍由重要英资机构持有。尽管我们接手了不少资产,可最近趋势表明,部分英方企业对谈判持抵触态度。”
到达房间时,王小北笑着抱住了刚关上门的柯秋露。
“难道是卖给一家?李超人?”
柯秋露略显吃惊: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
“自有我的途径啦,之后再跟你解释。”
话未落,柯秋露的嘴唇已经被紧紧封锁住。
“哎呀,还没洗呢。啊……”
柯秋露试图挣脱。
最后,她只能用芭蕾练习中学到的技巧,来展示那些高难度的动作。
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,柯秋露浑身发软。
她抱怨似地依偎在王小北怀里道:“这都是从哪儿学来怪招啊。”
“很多事情,其实不需要专门教导就能悟出其中的道理。毕竟,开创某件事的人,岂会有师父传授?”
初听似乎挺合理,不过转念一想,柯秋露还是忍不住反驳,“荒唐。”
见到王小北脸上那副得意的笑,她轻掐了他的腰一把。
“你究竟从哪得知那些英企,只打算卖给李家的?”
王小北听后笑了笑,“并不奇怪,撤离时,人们心中难免有些留恋,毕竟这里有巨大财富。将来这里可能有发展机会,因此他们为自己留了明暗两条退路。”
他们的离开,主要是由于很多英方人员,害怕这片区域会被收回。
风浪太大了。
以前在边界上的争斗,已经让他们心有余悸,所以这种担忧并不是空穴来风。
大家都怕自己的私产被国有化。
可又怎么会全撤呢?
于是,这些不动产成为了首先被甩卖的对象。
“你是说公开的是那些没抛售的业务,隐藏的就是像李超人这类人吗?”
柯秋露反应很快,一听就明白了他所暗示的内容。
王小北紧抱着她,同时手也探入了被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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